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

瑪奇-萬聖節活動-柯爾頓×凱爾




其實這張圖本來是在練習畫柯爾頓(右邊的人)的臉的角度的,不過和朋友們分享畫到一半的草稿的時候被問說要不要完成他,於是就這樣栽入這張圖的坑啦(跌倒~)
實際做畫時間大概6個小時左右,光是描線就很花時間啊(遠目)

那麼下收做畫心得:)



2016年10月9日 星期日

青鳥,夜晚





2016-10-10

  以後我應該要將每張圖從草稿時期就開始做紀錄才對,當圖完成以後那些紛雜的想法很快就煙消雲散,真的令我很意外。我只依稀記得「好痛苦,好痛苦啊」這種毫無建設的,在過去無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難時,發出的弱者的吶喊;而解決方法是什麼,我又參悟了什麼,好像乾掉的水痕一樣,現在的我只剩一派輕鬆,很難再講出有道理的問題給現在或未來的我自己了,這真的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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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去尋找那段時間鋪在桌面上的紙,上面肯定寫些什麼。
  我有一個習慣,繪圖版旁邊會放著紙筆,構成草圖之前我還是習慣先在紙上做出構圖。首先畫出一個小小的長方型(大概只有寬五公分,高三點五公分那種大小)然後設定一下打算運力的方向,例如自己是想要方的版面呢,還是長型的;構圖要斜的嗎,重點要擺在哪邊呢,等等一些瑣碎的想法,最後才開始正式在電腦上打草稿。
  而通常那上面也會紀錄了一些東西,當我關電腦的時候我會在那張凌亂的紙上寫下我那天的心得,有點像不成調子的畫圖日紀,同常只有幾個字,或短短的一句話。
  例如有一天晚上,那個渾渾噩噩的影子說,「這樣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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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問題就在於,我常常在準備不夠周全的時候就開始動手,這成為我的噩夢源頭。
  我不會畫「材質」,甚至對「結構」也一竅不通;花怎麼畫,衣服怎麼畫,頭髮怎麼畫,皮膚怎麼畫,人體結構是什麼,基本上我都是用猜的,甚至連參考都沒有去找。要說什麼是我在畫這張圖的時候最深刻的感受──那就是,我真是個笨蛋。我只懂得想「光在哪」、「陰影在哪」、「顏色該怎麼樣」,大腦完全轉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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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努力的東西還有很多,越畫越覺得繪畫是如此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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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以後,大概再將愛丁給予的工作完成,恐怕我就得先把自我的創作擱著。
  最近一個大哥說他的老師和責編罹患了癌症,基於精神的衰弱,以及金錢上的困窘,於是就近詢問我能不能幫忙重製一些壁畫上的圖來協助他們出版一個關於宗教的書籍,十二月左右就要交了。雖然聽說圖的部分並不難,但我還是嚴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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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關於這張圖的陣痛構思,以及自我反省,就收錄在下面吧:)


2016年9月13日 星期二

色塊與色塊之間有線



  斷斷續續開始看起Andrew Loomis的系列教學書之一《畫家之眼》,目前看到p135。
  在看的時候覺得應該要開始做些筆記,但捨不得在書上寫字所以放棄(啊,這樣好像不行,至少也該寫在本子上才對啊。)
  我陷入一種困擾裡頭:在過去生活的環境,大家都是一片和樂融融,互相給予意見地創作著,但是最近會碰到一些,例如「我不喜歡」、「我覺得不夠」的氛圍。工作上當然常常會遇到這種事情,而我已把靈肉分開,覺得工作可以妥協,所以我妥協;但是遊戲或者是社團活動遇到類似的情況,不知道為什麼變得特別無法忍受......我想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這樣的慾望很強烈,又怕顯得咄咄逼人,這是我近期最大的困擾了。
  啊,於是我開始看起這本書,我發現在看物體的時候我的想法真的發生了改變。
  那不是一扇門,而是白色的三角型(門本身的顏色)與深色的三角型(門的陰影)組合而成的長方型(門);淺色物體的邊緣將會開始變深,而深色的背景在靠近物體時顏色開始變淺;天空那邊淺淺的粉紅色其實是灰色,淺淺的藍色其實也是灰色。
  我的困擾被拆解開來,雖然還沒有解決,但是......
  因為色塊與色塊之間必然有線。
  而那都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