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終焉與開端的敘述詩》


2017-04-09

《終焉與開端的敘述詩》是一首我的一個網路友人的原創歌曲,而這首歌的名字則是另外一位替他譜詞時選上的;就如歌名一樣,曲子本身亦很詩意,很奇幻,帶有一點史詩的色彩。

今年度的第二張彩圖就獻給這首歌,真誠期待他們的劇團公演大成功:D


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

三月份

我在三月十一日的時候將電腦從客廳搬到房間裡面了。

這完全都是意外與突然。這天我請了人幫忙在房間安裝電燈,那時候被說怎麼買的是軌道燈呢?現在軌道燈已經過時了......而且同學,妳的軌道燈還是聚光的(有加強反射),而非散射,到時候妳的眼睛會壞掉......。

嗯,聽完專家的說詞,我真的戰戰兢兢地思考,要不要重買燈啊,但還是裝了XD
效果果然不怎麼地,所以我在三月二十一日出門重新配眼鏡的時候,又默默繞去特力屋買了桌夾燈。

啊,關於搬電腦的事情還沒講完。裝好電燈以後我就沒有要繼續動作了,本來想說四月份再來搬電腦的,可是我這種慢吞吞的速度受到了嚴重的鄙視,我弟看著裝滿五顆軌道燈的書桌上方,還有書櫃前方,比我還興奮地要求我現在、馬上把電腦搬回房間。

於是當天下午我和我弟兩人騎著腳踏車逛全國電子和燦坤,把該買的材料都買回家(例如HDMI軟線、無線基地台增強器、USB無線網卡、USB插孔與延長線、無線滑鼠鍵盤組......)

好不容易買完,我弟居然露出一種愧疚的表情,好像擔憂是否他的心血來潮讓我多花了無妄的金錢。

「待在房間的電腦」(身分特殊,需要加上引號)使用了一個多禮拜,發現無線網卡並不是很穩,所以在三月二十六號的時候我跑去光華買了網路線接頭,接著用我爸之前買過的網路線自己拉線了。感謝我爸和我弟看到我自己拉的時候幫忙我。

最後累到有種肝硬化的感覺,難以形容,就是很累。

三月份非常忙碌,卻一口氣將我其中一個新年願望完成了,真開心。

謝謝我的家人。






2017年2月25日 星期六

花之樹



2017-02-28

「很久以後你突然感覺到,這就是人類普世共有的感傷了呢。」

這句話是來自戶田誠二的漫畫《蟬世代》,裡面一位漫畫編輯對漫畫家所說的話。這部作品以兩頁為一話的短篇快速地將音樂人以及漫畫家在追求夢想,或者是脫離困境與自棄的心路歷程收攏成不同的故事,主角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都曾接受信念動搖的考驗。如果你也是一位創作者的話,將會輕易地被這本漫畫感動。

就好像有個人在旁邊告訴你:加油,做下去,做就對了,我和你一起。非常激勵人心。

另外在二月初左右我被朋友推薦去看一位叫做走路痛(Walk Tone)的Youtuber影片,是一部繪本《貓魚走丟了》的導讀影片,內容詼諧好笑,最後神轉折非常正向地收尾了,從那時起我就好像中了走路痛的毒一樣將他的每一個影片看完。他非常努力地走出自己的影片風格,為許多台灣的原創作品製作影片支持推廣(有些甚至是無償的),令我感動無比,他已躍升為我心中的No.1 Youtube Movie Director in Taiwan.

在二月份的最後,我聽著JuNCurryAhn的小提琴演奏一路衝刺繪畫進度,同時興起了學習音樂的念頭,啊,我真是太花心了。沒想到和弟弟提起這件事情以後意外獲得了極大的支持,我弟說,姐姐,你應該會比較喜歡中提琴的,因為那個聲音比較低,而且它是「Viola」啊,唸起來是不是很美,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到時候我們一起合奏。

過去曾在社團拉過小提琴的弟弟這樣和我說完,我們兩個人都同時產生一種對未來的嚮往,這種未來是包含彼此的未來,既興奮又感動。

在這個充滿正能量的月份,我終於將《花之樹》完成了。感謝美好的二月。



2017年2月24日 星期五

倒著流出的血

紀錄│


20170224偶爾我父親會跟我說一些他小時候的故事,今天趁著還有印象的時候紀錄下來吧:)


我猜想那一定是一個平坦的草地,有著被人踩踏踩踏著產生的泥土道路,一個交岔口旁有個牛車停在那裡。那個牛車被倒著放,一頭豬被四腳朝天綁著躺在上面。此時一個男人從旁邊走過來了,手上拿著大概有人兩個手臂長的刀子。這個大叔走到牛車旁邊以後,突然將放在地上的水桶(裡面有著被巨大的太陽蒸的發疼的水)潑甩到豬的脖子上,接著男人好像在對自己說:「好,來囉──」,接著刀子對著豬脖子一剮一刺一抽,豬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叫聲。剛剛還裝滿水的桶子,現在在承接豬流下的血。

我爸說他嚇了一跳,因為那男人還有那隻曾經活著的豬就在距離他不到三十公分的旁邊,我爸站起來演了一下當時他的表情(他真的很愛演XD)(我爸低頭看著那個桶子,有點尷尬慌亂的繞了一小步,意圖離遠一點,同時發出哼呃呃呃呃怎麼會這樣的聲音)。

豬一下子就死透了。

我爸說,他不知道啊,他不知道那隻豬會被殺,看起來也不大,尤其那隻豬四隻腳被綁起來,看起來又更短了。

到底我們為什麼會開始聊起豬啊,好像是因為下班回來的飯桌,父女稍微可以聊天的時刻,我跟我爸說我有點想學小提琴啊,以後就可以天天拉殺豬的聲音給你聽囉。於是爸爸發出他特有的怪笑聲回敬我。

然後又聊到小時候爸爸家裡的養豬經歷,小豬小的時候好可愛噢,牠們跑步是兩只前腳兩只後腳像彈簧一樣一縮一跳的在奔跑,阿嬤在飯點會拿起裝著飼料的木桶敲擊,小豬們聽到聲音會從遠處發出ㄍㄥˋㄍㄥˋㄍㄥˋㄍㄥˋ的聲音一路追過來,養到從小小豬變成小豬以後就會賣到更大的養豬場去,再養大才被殺掉。

而且阿嬤會自己閹小公豬的蛋蛋(母豬的話只能交給專業閹豬的來,他們會在小母豬的卵巢處開一刀口子,然後雙手拿著不長不短的線,想像那條線從兩手中垂落如U字型,放入刀傷裡頭,用著像玩弄扯鈴般左手右手規律地交錯上下,一個輕輕拉扯,扯鈴,卵巢被拉起來了,閹豬的就用手把那些凹凹凸凸黃黃的囊皰摘掉。)

小公豬的話阿嬤就可以自己閹,先用籠子抓起一隻以後,阿嬤會坐到凳子上,抓起小豬的一隻後腳,不住掙扎的小豬身子則被阿嬤的雙腿夾住,小豬雙腿開開露出了蛋蛋,阿嬤拿那種便宜的刮鬍剔刀,用著巧勁對其中一個睪丸聯接會陰的那塊肉刮出傷口,之後就用手把受傷的睪丸扭下來,再拿個刷子沾著煤油(點燈用的)以及煙灰(燒柴產生的煤灰)混合的東西擦到傷口上止血,等兩邊蛋蛋都拔掉以後,小豬會被釋放,然後又ㄍㄥˋㄍㄥˋㄍㄥˋㄍㄥˋ的跑走,當然,這整個過程中每拔掉一次睪丸,小豬就會發出淒厲的尖叫,那和殺豬是一模一樣的,是一種用盡全力,從鼻子或額頭發出的聲音。

有一點需要注意,我爸補充,就是小豬的睪丸和睪丸中間有一條線,那條線不可以動到,不然小豬會死。

因為被閹過以後豬會長的比較好,但是是為什麼呢,我爸胡謅說尼姑和和尚沒有被閹也長得很好的說。(什麼鬼啊XD)

我胡亂回答,我猜是因為被閹了以後豬的食欲大增的關係,會特別胖吧,可能每個物種都有不同樣的慾望,而那些欲望相加起來剛好100%,假設豬原本有著食欲與性慾,彼此各佔50%,現在將他們的性慾拔掉了,食欲就會將剩下的空缺填滿,變成食欲100%,於是每隻豬都會吃的肥肥的。

我爸說,好像是喔。(我們就是這樣互相唬爛的過日子)

聽到這邊以後,飯就吃完了,我開始坐在電腦前忙我自己的事,我爸也是。




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

瑪奇-萬聖節活動-柯爾頓×凱爾




其實這張圖本來是在練習畫柯爾頓(右邊的人)的臉的角度的,不過和朋友們分享畫到一半的草稿的時候被問說要不要完成他,於是就這樣栽入這張圖的坑啦(跌倒~)
實際做畫時間大概6個小時左右,光是描線就很花時間啊(遠目)

那麼下收做畫心得:)



2016年10月9日 星期日

青鳥,夜晚





2016-10-10

  以後我應該要將每張圖從草稿時期就開始做紀錄才對,當圖完成以後那些紛雜的想法很快就煙消雲散,真的令我很意外。我只依稀記得「好痛苦,好痛苦啊」這種毫無建設的,在過去無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難時,發出的弱者的吶喊;而解決方法是什麼,我又參悟了什麼,好像乾掉的水痕一樣,現在的我只剩一派輕鬆,很難再講出有道理的問題給現在或未來的我自己了,這真的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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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去尋找那段時間鋪在桌面上的紙,上面肯定寫些什麼。
  我有一個習慣,繪圖版旁邊會放著紙筆,構成草圖之前我還是習慣先在紙上做出構圖。首先畫出一個小小的長方型(大概只有寬五公分,高三點五公分那種大小)然後設定一下打算運力的方向,例如自己是想要方的版面呢,還是長型的;構圖要斜的嗎,重點要擺在哪邊呢,等等一些瑣碎的想法,最後才開始正式在電腦上打草稿。
  而通常那上面也會紀錄了一些東西,當我關電腦的時候我會在那張凌亂的紙上寫下我那天的心得,有點像不成調子的畫圖日紀,同常只有幾個字,或短短的一句話。
  例如有一天晚上,那個渾渾噩噩的影子說,「這樣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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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問題就在於,我常常在準備不夠周全的時候就開始動手,這成為我的噩夢源頭。
  我不會畫「材質」,甚至對「結構」也一竅不通;花怎麼畫,衣服怎麼畫,頭髮怎麼畫,皮膚怎麼畫,人體結構是什麼,基本上我都是用猜的,甚至連參考都沒有去找。要說什麼是我在畫這張圖的時候最深刻的感受──那就是,我真是個笨蛋。我只懂得想「光在哪」、「陰影在哪」、「顏色該怎麼樣」,大腦完全轉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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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努力的東西還有很多,越畫越覺得繪畫是如此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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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以後,大概再將愛丁給予的工作完成,恐怕我就得先把自我的創作擱著。
  最近一個大哥說他的老師和責編罹患了癌症,基於精神的衰弱,以及金錢上的困窘,於是就近詢問我能不能幫忙重製一些壁畫上的圖來協助他們出版一個關於宗教的書籍,十二月左右就要交了。雖然聽說圖的部分並不難,但我還是嚴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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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關於這張圖的陣痛構思,以及自我反省,就收錄在下面吧:)


2016年9月13日 星期二

色塊與色塊之間有線



  斷斷續續開始看起Andrew Loomis的系列教學書之一《畫家之眼》,目前看到p135。
  在看的時候覺得應該要開始做些筆記,但捨不得在書上寫字所以放棄(啊,這樣好像不行,至少也該寫在本子上才對啊。)
  最近的我陷入一種困擾裡頭:我們彼此的意見不同,應該怎麼解決呢?
  
  啊,於是我開始看起這本書,發現在看待事情的想法真的發生了改變。
  那不是一扇門,而是白色的三角型(門本身的顏色)與深色的三角型(門的陰影)組合而成的長方型(門);淺色物體的邊緣將會開始變深,而深色的背景在靠近物體時顏色開始變淺;天空那邊淺淺的粉紅色其實是灰色,淺淺的藍色其實也是灰色。
  我的困擾被拆解開來,雖然還沒有解決,但是......
  因為色塊與色塊之間必然有線。
  而那都很美。